2009年12月28日下午,在人文学院报告厅听了《我们台湾这些年》作者廖信忠先生的演讲。
我之前没有听说过这本书,但当伊琳同学跟我说,作者从日常生活小事的角度写台湾时,我就非常感兴趣了。这之前我刚读完龙应台女士的《请用文明来说服我》,龙女士用了“小叙述”这个词。所以当我听说《我们台湾这些年》的时候,下意识地就认为这本书也属于“小叙述”一类。
廖先生的公开演讲水平确实平平,这倒也可以理解,毕竟他也是因这本书才出名的,以前不一定经常公开演讲。
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演讲中,廖先生都在从“小叙述”的角度讲述自己的经历,与其说在听一位畅销书作者的演讲,勿宁说是在听一位普通的台湾人的分享。当然,这也是这本书出彩的地方。
我没有读过《我们台湾这些年》,所以一个半小时听得比较认真,但并没有做笔记——我听演讲一般都会做笔记的。
后来我向廖先生提了两个问题:
Q1、廖先生在回答第一位同学的问题时提到,台湾的大学生、年轻人对于政治的兴趣越来越淡云云。请廖先生从自己个人的角度,评价一下2008年底发生的野草莓运动,让我这个“不明真相”的大陆人更多了解一下野草莓运动。
Q2、廖先生的大作和演讲,让我不时地想起龙应台女士所说的“小叙述”一词。所谓“小叙述”,就是像廖先生这样从日常生活看台湾社会的点滴。那么请廖先生在这里(指演讲现场)或者在blog中,向我们这些愿意了解台湾的大陆人,推荐一些从“小叙述”角度反映台湾社会的书籍和电影。
廖先生对我的两个问题的回答,我认为是当天最不及格的两个回答:
A1、廖先生说野草莓运动发生时他在上海,对野草莓运动不是很了解。但他认为学生常常容易被政客利用,虽然学生们自己不觉得被利用了。他还说现在想起自己以前大学里参加的运动,觉得好“愚蠢”。
——我以为他会说因为不了解,所以不方便做评价,没想到他还是评价了。
A2、廖先生并没有在演讲现场向我们推荐什么书籍或者电影,似乎也没有在blog里面推荐(起码到目前还没看到)。他问我说的“小叙述”是不是想说《大江大海1949》,我说不只是这本书。
后来他一直在说“小叙述”和“大叙述”这两个词,最后他说:“小叙述”并不是要反对“大叙述”的存在,它们并不矛盾。
——我当然明白“小叙述”与“大叙述”的存在并不矛盾。同时我想他是理解了“小叙述”这个“龙式词语”的意思,也理解了我的问题,但他就是没有推荐什么书或者电影。
最后还接受了某个电视台简短的采访,我问记者:我该说真话,还是说好话?当然,记者没有给我说真话的机会。
关于2008年12月4日那场演讲,由一年之后的我来看,自己非常不满意,但这已是一年后了。可能它还会对一些人有帮助,也可能完全成了网络垃圾信息。无论如何,我还是愿意把它从旧纸篓里翻出来,仅为纪念:http://www.qienkuen.org/2008/12/07/20081204-lecture
那场演讲,有太多“没有想到”。对自己的能力有太多没想到,对同学们的评价有太多没想到,对结识的人有太多没想到。
我没想到自己演讲水平那么好!图书馆的学术报告厅,台上100多听众,一个推敲再三的题目——这些因素综合起来,足以让我这个毛头小子紧张一阵。并且当时确实有点紧张了,但还好没有出大问题。这之后的一年当中,我又有多次公开演讲的机会,现在的演讲能力已经上了一个层次。后天就有一次练兵,不过是面对10来个听众。
我当时到底应该讲什么?我已经写文章说过,那次演讲的主题是有“挂羊头卖狗肉”之嫌,但也不完全是这样。我做不出彻彻底底忽悠大家的事,但部分忽悠还是能做的。当时我主要在讲互联网的应用和讲座信息网的小故事,这些东西对在场的人有多少价值和帮助,没有人能告诉我。但从提问环节来看,我讲的互联网应用基本没激起什么兴趣。
有了2009年一年的思考和实践之后,如果让我现在再面对那些听众、在那个场合、讲关于讲座信息网的事,我会选择讲精神价值方面的内容。当然,这个无法假设,只能去实践。如果有可能的话,我愿意在今年12月再开一场讲座,就讲思考与实践的结合,讲一种精神。但是,一旦这次演讲以某种严肃的面目出现在海报上,还会有那么多人去听吗?
偶然中的必然,认识池生清是今生的幸运和收获!我当时真没想到,会有一位吉林大学法学院的研究生坐在现场;我当时完全没有想到,他的现场提问不是随便一问,而是会在接下来半年里投入全身心的精力去做;我完全没有想到,认识这个人会对我的影响如此之大!
12月4日是我和池生清认识的日子,我要感谢自己做了那场演讲,更要感谢池生清这一年来带给我的帮助和教诲!更多关于池生清、关于我们(许银海和我)和池生清的故事,我会专门写出来,因为刚好,生清让我为他的自选集作序,我可以放开大写一番了!
和我写的所有blog一样,我不是要传播真理,只是在写我的想法而已。如果有人不爽,以为我在传播真理,那是你自己的错,不要怪我。
传统对一次演讲有“三个管理”之说:自我管理、对象管理和内容管理。对于不同的演讲,这三方面的管理侧重不同。
郑鑫同学上次在厦大图书馆报告厅的演讲,非常成功。过后我的观点是,对象管理没有做好,自我管理次之,内容管理再次之。这也不能怪他,其实他事先已经做了很多准备,只是他已经离开学校好几年了。对象管理没有做好,这其中也有我的失职。
除了三个管理之外,我自己对一场成功的演讲还有一个标准:看演讲结束之后的互动、提问环节的质量如何。一场好的演讲,不只是演讲主体部分要成功,同样应该把成功带向互动、提问部分,甚至由互动、提问将整场演讲推向高潮。
成功的演讲,演讲人的个人魅力、演讲的内容,必然能对一部分听众(现场的或者看直播的)产生非常深刻的影响,这种影响不一定是“共鸣”,还有更多。进而引起这部分听众的互动,这部分听众提出的问题,很有可能会是演讲主体部分未涉及或者未展开的内容,刚好演讲者借此机会进一步发挥。嗯,关于“有质量的互动和提问”,读者可以自己继续联想与延伸,很有趣。
按照我这个标准,厦大讲座信息网周年庆在本部举办的四场讲座都很成功,去过现场并且听到最后的同学应该会认可我这个说法。
按照我这个标准,奥总统今天在上海的演讲就非常一般了。虽然我没有看视频直播,也没有看文字直播,但仅从推特上看到的少许关于提问的部分,我就心中有数了。
有些场合,我会非常关注演讲之后的互动、提问环节。与演讲者/嘉宾互动、提问的人,尤其是提出有水平的问题的人,我非常愿意去认识他们,与他们交流想法,甚至做朋友。
既然关注互动、提问环节,有时也难免会被一些不靠谱的提问者雷到。每场讲座总会有这样的人被我记住——其实我并不是想记住这个人,而是想记住他为什么雷人,以责问自己是否如此——而我自己也偶尔会犯这样的错。所以,演讲之后的提问技巧,绝对是大学生应该修炼的功力之一!
奥总统演讲遇到这样的提问、遇到这样提问的人,难道你觉得奇怪吗?其实一点儿都不奇怪,只是当权者把高也换成了程熙、黄立鹤、朱源天。这样的事以后还会出现很多次,你为什么要觉得奇怪呢?
把那些假学生找出来是应该的,但去批评这些假学生却不应该,他们难道不是牺牲者吗?没错,他们也是既得利益者。事情就是这样混沌,不可单纯地二元划分。
中文推特圈保持了一贯的风格,今天下午非常热闹。那个时候,睡完午觉的我,在宿舍的台灯下,伴着窗外的细雨,读一本叫做《管理成就生活》的书。
不过我还是愿意从推特上引用几句精辟的话,算作我对奥总统上海演讲的关注吧。虽然我回头肯定还是要看一遍这场演讲视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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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isaac:利用和参与新媒体实验,远超过奥巴马本身,别错过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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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mranti:奥巴马结束演讲,除了回答互联网自由问题还算及格之外,算是他最失败的一次 Town Hal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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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uponsnow:奥巴马谈到自由,中国大学生心神不宁,表情像偷看了A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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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huyong:冯正虎:当一个外国人访问上海受到热烈欢迎时,我作为一个中国公民却被祖国无情地拒之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