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大一到這第四年,我在大學裡先後加入和離開過好幾個團隊。而隨着時間的衝刷,最後留下来的只有兩個了。這三年多時間裡,各種吸引和誘惑太多太多,我從團隊中也學到了很多,我最想説的是:

與正確的人一起做正確的事!

哪些人是「正確的人」?正確的人只是一個簡單的相對説法,你身邊的朋友雖然很多,但他們當中可能只有少數甚至沒有「正確的人」。不是説你們的友情出了問題,而是在組織起一個團隊共同做事時,他們都不能成為你的好伙伴。有些時候,這些「正確的人」還沒有在你的生命裡出現,需要你用心去發現,當然也需要缘份!所以,不要把眼睛老盯着自己身邊的人,身邊之外,世界無限!所謂「正確的人」,也卽好的團隊伙伴,在一個有目標的團隊裡你們共進退、共榮辱、共擔當。

正確的事」是甚麽?正確的事是理想和信念在某一時間裡的具體表現,而不是一時心血来潮的跟風,也不是一種勉强為之,更不是因着功利之心的投機!心血来潮或許可以做好初期的組建,但很難持久(也不是沒有可能)。勉强為之比心血来潮次一等,勉强為之很難盡心盡力去做。因着功利之心的投機是最要不得的!因為以上三類而開始做的事,都算不上「正確的事」,這麽做的人也算不上「正確的人」!

正確的事需要的還有,正確的方式。但這和正確的事比起来顕得有些不怎怎麽重要,雖然它也很重要!

我在法語愛好者沙龙、Google Camp、周五論壇益學會的經歴,都可以用「與正確的人一起做正確的事」来解釋。

離開法語愛好者沙龙,是因為我越来越覺得其中的事讓我越来越沒有熱情,對我来説慢慢變成了一種勉强為之的事。是不是從大一創辦它的時候起,我就只是心血来潮呢?這一點不好説,但我發現這件事背後沒有我的某種信念在支持。

離開Google Camp,並不是因為它所做的事不正確——Google Camp要做的事正是我一直以来想做的。在Google Camp中,從一開始我就沒有找到合適的搭檔,一直到我離開都是如此,這也是我當時視野太狹窄的原因所致。現在我還在疑惑:如果後来不是我做Google Camp的营長,它會不會在廈大發展得很有生機呢?

我執著地留在周五論壇,並願意為其貢獻時間、精力與智慧,是因為這裡能讓我感覺到,在與「正確的人」一起做「正確的事」。幾個主要協調員各有所長,有各自的興趣,但周五論壇最核心的價値觀能把我們拉到一起来;並且事實證明,這個價値觀能把更多的人帶進来。

益學會與上面三者不同的是,它不是以廈大為背景,而是以整個互聯網為背景。這裡所做的事符合我對「正確的事」的標準,這裡来来往往的人也讓我覺得很値得共事。

大學四年眞的是轉眼卽逝的,而大學裡又有那麽多的誘惑,找一些正確的人,做一些正確的事,以免給大學時光留下太多遺憾!

多余的話--先道歉,打算是一天寫一篇,週五和週末兩天都耽誤了:週五在準備和參加論壇,論壇結束後大家聚會一直到將近零點;週六論壇一行11人出行春遊,回來就倒頭大睡到傍晚,晚上電腦被Irene霸佔畫圖;週日上課、泡圖書舘和參加論壇一週年慶祝聚會,晚上回來又是將近零點。週日晚上在圖書舘時,擬定了“週五論壇生日快樂”系列接下來的內容,至少會有總共十篇文章。

那次冷清的“預演”並沒有留下後遺症,正是它帶來了真正的第一期成功的主題。我們清楚地意識到,要想把主題做好、做深入,就不能做那種太大的主題,也不能做聽著很模糊的主題,而必須做能夠引起討論的主題,並且越細越好。兩週以後,數學系的鄭同學找到Tom説他来做一期歴史相關的主題,叫做“禪讓世襲”與“史官文化”。這是兩個不相關的主題,但對於爛熟歴史的他来説一定不是難題。Irene同學為本期論壇手繪了一張海報,下圖是海報左下角部分。畫海報的那天下午,Irene陪我去買了雙新的球鞋,然後到五號樓平臺上畫了兩個多小時,終於完成了週五論壇的第一張手繪海報!

雖然開學已經三週,但圖書館研討室還是不讓預約,我們再第二次用了“臨時地點”--食堂四樓。食堂四樓是個相對奢侈消費的地方,情侶們也經常在這裡約會, 當時還有許多印度畄學生經常在這兒玩,其實並不是個理想的舉办週五論壇的地方。好在,這裡不强製消費,可以坐這兒聊天而不用擔心服務员會来找你買東西,但 氣氛上卻遠不能達到要求。沒办法,算是吸取上次的教訓了吧,雖然教學樓平台足夠安靜,但實在不是個聚會的好地方。

那天Tom和鄭同學一起過来,我們一起在四樓的座位中找活動地點,以保證不會打擾到其他人,也不會被其他人打擾。記得當時有一羣印度同學把四樓的音響聲音 開到最大聴歌,我們去和服務員“交涉”了下,聲音小了些,但還是很吵。三月下旬的南方,已經很暖和了,於是我們到屋外的阳臺上繼續等人,屋内開始了 Vitas的歌聲。接着来到的是材料系的楚同學,然後Irene也来了--她説上樓時有位印度同學和她打了下招呼,後来我們還經常能見到那位印度同學。LY同學和 同系的陳RY同學来了之後,我們就决定轉戰到樓下去了,實在是受不了吵鬧的歌聲。Tom説有位經濟系大一的同學發短信給他,問了一些關於論壇的事情,並説 會過来参加。我們沒有再等,時間已經是七點一刻左右。地點最後選在了操場旁的草地上,可以借着路燈的光,也剛好在路邊,説不定還能吸引些人過来呢。

鄭同學的歴史功底讓我很是佩服,我這個“歴史愛好者”遇見他可眞是有班門弄斧之嫌!他準備得很充分,借着微弱的燈光按照本子上所列的提纲一一道来。雖然有 人説中國是個“消費歴史”的國家,但大家對歴史的了解程度並不深,討論只停留在了表面,真正意義上的討論和總結並不多。但是與那次“預演”相比,這次是很 成功的一期論壇了,起碼有了更多的人參與,也有了準備成熟的、更具討論性的主題,也有了討論!出現的問題正是我們所擔心的:討論不能深入

在那次論壇快要結束的時候,來了一位叫Sealong的 同學,他就是上面說到的那位給Tom發短信的經濟系大一學生。剛剛參加完社團活動的他,馬上趕到週五論壇來看看。論壇是接近尾聲了,但還是在結束後和他聊 了不少。關於這真正的第一期的更多細節,我已經不記得多少,但有幾位參與的同學卻給我留下非常深的印象,尤其是歷史強人鄭同學、總是搶別人的話說的楚同學 和積極主動的Sealong同學。

當時我們有個很好的習慣,就是週五晚進行完論壇之後,會在週六找一兩個小時時間來總結上期的論壇。一開始時只有Tom、LY和我三個人在參與這個總結,因 為其他人都不算很深的參與,并且還沒有完全感受和認同論壇,總覺得叫人家來不大好意思--起碼我是這麼想的。但現在想想,何不在總結每一期論壇時,主動約幾位初次參與者來呢?或許他們的想法是組織者沒有想到的,也正是大多數人的想法呢?類 似於最早的那種總結維持了不久,就自然地消失掉了,可能是因為我們認為“問題都差不多解決”了,也可能是我們忙於論壇討論內容的總結而忽視了這一環,也有 可能是其它,反正我不記得從何時起就沒有了專門的論壇總結。但它並未消失,而是融入了更多的小范圍討論和許多次的私下聚會中,只是不像當初那樣正式地找時 間和地點專門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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