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为什么文章开头总需要澄清一些事实?本文不针对具体的校园广播内容,不要在内容问题上和我纠缠掐架!本文将会说明一个一直以来存在的现象,本文会表达我作为一个听众和“被听众”的感受,本文不会给出什么解决办法。

2、2009年的最后一天,窦文涛大叔和另外两位大叔:2009年的年度汉字应该是“”!

3、我虽不能完全认同几位大叔的看法,但“被”字已经越来越多地闯入生活,恐怕是无法否认的事实。作为厦大学生,我想对厦大校园广播说一声:我不要“被听”广播!

4、我不否认校园广播是所谓“校园文化”的一部分,我也非常喜欢音频广播这种校园媒体形式。但我喜欢的那种声音,不是强迫我听的声音,而是我可以在想听的时候选择听、在不想听的时候选择不听的声音。

5、城市广播,给予了听众足够的自主选择权。听众有足够的自主权选择听或者不听,也有足够的自主权选择什么时候听、什么时候不听,只需要简单地按一下开关。

6、网络podcast,听众更是有了进一步的自主选择权。用户可以通过订阅,在任何时间都能够选择性地下载和收听。

7、而厦大校园广播,完全不顾师生的感受,每天那些时候要在整个校园内广播。如果我不想听,只有找一个听不到厦大校园广播的地方躲起来,而不能按下off!我已经在这种无法选择中度过了四年多时间……

8、其他学校的广播也存在这样的情况,但别处的错误不能成为厦大校园广播继续这种错误的理由。

9、校园广播会不会衰败,或者说广播这种形式会不会衰败?——这个问题还值得讨论,不要太轻易下结论。

10、校园媒体的群体中,校园广播的变革难度远远大于杂志或者报纸,但这并不能成为校园广播不变革的借口。每年在校园广播工作的同学们,请你们不要只是制作一期又一期的节目自娱自乐了,你们有能力、有责任推动校园广播的变革,请不要犹豫!

按:2009年,H1N1肆虐,厦门大学严格限制校外人员进入,同时也加强对校内师生健康状况的检测。2009年12月29日凌晨,厦门大学小丁同学因发烧、流鼻涕、喉咙痛等症状并发,主动到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演武分院申请隔离。

2010年1月2日,我对仍然在隔离的小丁进行了电话采访,了解了他从开始隔离到现在的一些情况。在征求他的同意之后,我根据电话采访录音整理出下面的内容,并把电话录音内容公开。

我把录音按照内容剪成9段,每段都只有一两分钟。你如果有兴趣,可以在这里收听和下载。(你可能需要戴上耳机听这些录音,电话里面小丁的声音不是很大。)

隔离的最后一站:厦大招待所

根据学校规定,医院体温正常24小时之后,还要再隔离48个小时。元旦的中午,他坐救护车从医院到了厦大招待所,目前住在招待所。
现在他已经退烧,但还有轻微的流鼻涕和喉咙痛。如果一切正常,1月3日中午他就可以正常返回学校了。
关于在招待所的住宿费用,小丁说可能会由学校全部报销,但他也不是非常确定。

主动申请隔离

2009年12月29日(星期二)凌晨,小丁来到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演武分院,主动要求被隔离。来时他还带了一本《项塔兰》,准备隔离期间有空时读一读。
来到医院之前,他已经连续两天晚上发烧到39度以上,并且还伴有流鼻涕、喉咙痛等症状。

医院的常规治疗

他来到医院时测量体温是37.7度,医院给他做了诊断,还做了血常规化验。后来只给他开了治疗普通感冒的口服药,但他向医院说过他发烧到39度以上的情况。
他去医院时自己带了体温计,每天大概每隔2小时就自己测一次体温(医院要求是每天测4次)。
后来他在医院发烧烧得厉害,在他的要求之下,医院重新为他做了血常规,并且开始打点滴。——打点滴时,他已经隔离一天半了。

医生不清楚是不是H1N1

医生至今没有说明小丁是H1N1还是别的什么感冒。在医院时,一位护士曾经说“检测费用太贵,所以就不检测你们是什么病”。小丁认为在这一点上,患者的知情权完全被侵犯了。

松散的隔离管理

作为被隔离的患者,小丁并不能在他需要时见到主治医生。主治医生每天早上会到病房来查房,询问患者感觉如何、有什么要求,但医生也说,并不一定能满足这些要求。——不知道他们当时都提了什么要求。
平时只有护士在看护,护士负责量体温和输液。

去这家医院是图方便

小丁要求被隔离时已是凌晨,而这家医院是离厦大最近的医院。并且他当时还没有医保卡,只有学校发的公医证。所以才就近去了厦大附属中山医院演武分院。

对医院的不信任和怀疑

小丁有一位朋友2009年10月在该医院被误诊,从普通感冒拖成了慢性肺炎。这件事让他对医院产生了不信任和怀疑。原来他以为中山医院演武分院还行,后来发现原来只是二级乙等医院。
他说如果医院一直不给他输液,他就会转院的。

不为病人着想的饮食

隔离患者每日三餐是由医院的护工送来的,小丁觉得那可能是厦大学生餐厅提供的食物。
三餐都是按照正常健康人的饮食送的,并没有考虑到被隔离者是重感冒病人。甚至一连给小丁他们送去了猪蹄这种油腻的食物作为午餐。
小丁他们虽然向护士反映过食物的问题,护士也答应会向上面反映,但直到小丁离开医院时也未见改善。

不透明、不知情的治疗过程

小丁在门诊被诊断后,就直接交由住院部全权处理了。所有的治疗、用药,被隔离的患者基本不知情,和正常的医院治疗有很大不同。小丁认为正常的治疗情况应该是医生让患者知道情况。

医院的硬件条件比较差

隔离病房的床板是一块硬硬的木板,上面一层薄薄的褥子,被子甚至都盖不住(小丁个头儿并不是很高)。大冬天的,可想而知……小丁开玩笑说,感冒没治好,恐怕该进骨科了。护士如此说:这么年轻,你要克服(困难)!

把这次隔离当作体验和锻炼

小丁说自己把这次隔离当作一次锻炼,对自己一个人应对困难的一种锻炼。他也没有让朋友去医院送什么东西——虽然医院隔离管理挺松的。

不让家人担心,未能参加马拉松

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,小丁一直没有告诉家人自己被隔离了。
未能参加2010年厦门国际马拉松,两个多月的锻炼成果付诸东流了。但小丁自己也晓得,不能硬撑着去跑,否则得不偿失。

微博的力量非常强大

隔离当中难免会孤单和寂寞,小丁就通过手机在人人网上与好友们交流,甚至好几次发出帮助请求,得到很多人的帮助。他感慨到:微博的力量非常强大。

准备学习了解关于H1N1隔离的相关规定

隔离期间,小丁没有在医院见到学校和有关部门关于隔离的规定,只是在住进招待所时有看到。
他打算回到学校之后,学习了解学校和有关部门关于隔离的相关规定。因为他感到被隔离过程中有很多问题存在。他还把自己的隔离生活及感受写出来。

最后,我想用孙燕姿同学的《一起走过》送给小丁,祝他早日结束隔离,回到正常的生活!

1、我并不反对给校长写公开信,我想说的是——不要随便、不要轻易给校长写公开信。写公开信本身只是一种策略,要找准时机。在目前这种形势下,滥用这种机会并不明智。

2、一般情况下,学校里每一件事都有其直接、具体负责的行政部门。遇事先和最直接的当事行政人员协调,不要动不动就上升到写信给校长这种层次。我如果是校长,天天看见鸡毛蒜皮的公开信,我也会烦的。

3、辅导员能解决的问题,就不要去找系主任;系主任能解决的问题,就不要去找院长;院长能解决的事,就不要去找校长。这个道理很简单,但有同学就是喜欢给校长写公开信,这样真的不一定是最好的办法。

4、施工队在学生午休时间施工,影响学生休息,这事应该找资产与后勤事务管理处。我打电话给资产处,他们答应会停止午休时间施工,我就不必因此去找校长。

5、建南大会堂门票的事,牵涉到党委和团委,我就找党委和团委问。后来团委比较妥善地处理了这件事,我就没有必要闹到校长知道(虽然他可能已经知道了)。

6、有些特殊情况,真的找不到是什么行政机构在负责。像这种时候,我并不反对、甚至会支持向校长写公开信。

7、2009年前半年,关于争取学校对学生创业的支持,我就建议和支持一帮同学给校长写公开信。

8、对当事人来说,一件事情确实很重要、很要紧。但这些事情有时候却并不如当事人想得那么严重,很有可能通过当事行政人员就能解决,而不必闹到校长那里。

9、遇到什么事,先找学校里相关的行政部门协商处理。如果相关行政机关能处理好,那大家都好。如果相关行政机关渎职,不认真对待和处理,那就找其上一级领导继续反映。争取在直接相关行政机关范围内解决。

10、我这么说,并不是我认同那句狗屁话“家丑不可外扬”。银海说得很对:正是因为家丑不被外扬,才有那么多人屡屡制造家丑!——所以,不妨把家丑外扬,但不是事事都给校长写公开信。

11、公开信要用既有情、又有理的文字来写:不要只动之以情,注意你是一个大学生,你应该有能力把自己想说的事说清楚!

12、在必要的时候给校长写公开信,并且不妨让它最大程度地公开。写完之后在互联网上到处传播(既然是公开信,公开一些何妨),并打印——如果你写字好看,不妨直接手写——一份,寄往校长信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