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购入一台Thinkpad SL410K,第一时间开始在上面安装ubuntu 9.10(Karmic),遇到最困难的就是ATI显卡问题,另外还有无线网卡的小问题。这期间遇到许多问题:包括黑屏、白屏、分辨率低、显卡不被识别、安装受限驱动出错……估计大家遇到的问题,我全遇到了。期间也多次想重新安装算了,但还是坚持了geek精神,折腾到最后的成功!

一、使用官方的无线网卡驱动

SL410K的无线网卡是RTL 8191SE官方网站上有最新的、针对Linux的驱动程序源代码

选择Linux版本下载,把下载到的rtl8192se_linux_2.6.0014.0115.2010.tar.gz放在主目录中,解压缩后得到一个文件夹rtl8192se_linux_2.6.0014.0115.2010

cd rtl8192se_linux_2.6.0014.0115.2010
sudo su
make
make install

无线网卡驱动已经安装成功,重启电脑即可生效

注意:如果升级了kernel,原来安装的无线网卡驱动就会失效,需要重新安装。
重新安装时,把解压出来的文件夹删除,重新解压缩(所以,请长期保留该驱动程序的原始压缩包),得到新的install文件。

二、使用ATI官方驱动

SL410K使用的显卡是ATI Mobility Radeon HD 4500 Series(256MB)官方网站上也有针对Linux的驱动程序可下载。

下载得到 ati-driver-installer-10-2-x86.x86_64.run ,把它放在主目录中。先不要着急运行安装,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

sudo apt-get install build-essential cdbs fakeroot dh-make debhelper debconf dkms linux-headers-$(uname -r)

wget http://mirror.lupaworld.com/ubuntu/pool/universe/g/gcc-3.3/libstdc++5_3.3.6-17ubuntu1_i386.deb
sudo dpkg -i libstdc++5_3.3.6-17ubuntu1_i386.deb

:如果你使用的源里有libstdc++5,就不用wget再dpkg了;我使用的源里没有,所以自己下载安装的。

进入主目录,准备安装

sudo sh ./ati-driver-installer-10-2-x86.x86_64.run --listpkg

下面会列出几种Linux发行版和它们各自的版本,接下来

sudo sh ./ati-driver-installer-10-2-x86.x86_64.run --buildpkg Ubuntu/karmic

会有6个.deb文件生成,和.run文件存放在主目录中,开始安装这6个文件。需要先安装fglrx-kernel-source,再安装其它几个。全部顺利安装完之后sudo aticonfig --initial -f
然后编辑/etc/X11/xorg.conf,要确认看到有以下这样的内容出现;如果没有,就自己加进去
Section "Device" [...]
Driver "fglrx"
[...]
EndSection

保存退出xorg.conf之后,再执行sudo aticonfig --initial -f
sudo aticonfig --input=/etc/X11/xorg.conf --tls=1

重新启动电脑吧。如果不出意外,显卡驱动应该已经完全装好了,可以在终端中用DISPLAY=:0 glxinfo | grep render检查,至少会看到这样两行字
direct rendering: Yes
OpenGL renderer string: ATI Mobility Radeon HD 4500 Series

感謝ATI的官方文档,感謝这位童鞋的文章。当然,最应该感謝的是伟大的Google!

一年多没有折腾过Ubuntu上面的软件或者硬件问题了,生疏了很多,所以这次才花了这么长时间,真是惭愧啊。

无线网卡和显卡驱动OK了,但声卡驱动、摄像头驱动都还不行,有空再慢慢折腾吧,反正能上网了,也不用看着低分辨率郁闷了。欢迎使用SL410K的童鞋们交流心得。

重讀《論語》,作詩以記之

近日讀書頗雑,但總不離一主旨,卽:修心

以《論語》(依朱子之《四書章句集注》)為中心,次則涉及到唐君毅老師之《人生之體驗》《人生之體驗續編》《人文精神之重建》,南懐瑾老師之《論語别裁》,傅佩榮老師之《國學的天空》,启嘉春秋老師之《經營我的大學》(本文完成時,本書尚未出版)。

以《般若波羅蜜多心經》為中心,次則涉及到倓虛大師之《心經講录》,濟群法師之《心經的人生智慧》,眭澔平老師之《尋找世界心靈地圖——般若心經演義》。

我個人對儒家思想的體會深於佛家,故本文記录我重讀《論語》、重新深度體驗儒家思想的一点感受。以一首不登大雅之堂的詩為引子,下文則簡單説明其詩義。

大块隆隆春雨頻,生民攘攘議沉淪。

朝聞夕死雖弘願,孔子何曾枉説仁?

廉頗負荆得知己,老泉回頭喜作文。

不待人夸好顏色,浩然自性舉乾坤!

最近幾年地球搖啊搖,昨天上午台灣又發生了6.8級地震,廈門微有震感,當時我正在讀書。回想四川五一二地震、海地地震、智利地震,人們似虖越来越相信所謂2012的来臨,多少在心中都有所感,甚至表現為話語和一些惶恐的行動。

孔子曾説“朝聞道,夕死可矣”——這是我在聞聴台灣6.8級地震後的第一個反應。但我也知自己腦中所想僅是這句話而已,而不是眞正願聞道而死的覺悟。我想到的僅是這句話,就像我在很多時候會想起先聖、先賢的話一样,但我並沒有做什麽。於是我更加明白:聞道與行道實則兩碼事。我只是聞道,便又死去,實在有愧於天地父母。而孔子,他老人家不會隨便説“仁”,他不會隨便逮著别人就説什麽是“仁”,而必待别人問時才説。——很多佛經也是這樣,佛主動宣説的很少,大都是答别人所問。

孔子雖不主動説“仁”,但他卻處處實踐著“仁”,所以我講他老人家不“枉説仁”。這也讓我想起甘地在自傳中説道:我只知道一種傳教的方法,那就是言傳身教!相比聞道且行道、言傳身教,“朝聞道,夕死可矣”不是顕得有些小氣了嗎?

如果有人,能夠對於“朝聞道,夕死可矣”这一道,認眞實踐,那也就是聞道且行道了,則已超越了單純的聞道境界。《金剛經》中多次出現的“信解受持”四字,是指一個人對待道的四種境界,單純的“朝聞道,夕死可矣”,在我看来只能算作“解”這一層,離眞正的“持”還差得很遠呢!孔子、甘地等先聖們,才眞正做到了“持”。

但聞道、行道又無老無幼、無先無後、無早無晚、無你無我。所以知錯能改、負荆請罪的廉頗是値得學習的,中年發奮、成就文章的蘇洵蘇老泉也是値得學習的。我們的價値觀和歴史觀肯定了廉頗改過、肯定了蘇洵發奮,因此我們的價値觀和歴史觀是肯定聞道、行道的,也肯定聞道與行道不受時間、空間所限。

最後,我深感少時讀《論語》眞是“為人”,是為了用幾句文縐縐的話給自己脸上貼金,而全不知為何讀《論語》。孔子説“知恥近虖勇”,在此種“勇”的鼓勵下,愚鈍不堪的我才慢慢讀書為己。每想起“古之學者為己,今之學者為人”,似虖感覺夫子是针對我説的這句話,則慚愧心又生起。

2009年12月28日下午,在人文学院报告厅听了《我们台湾这些年》作者廖信忠先生的演讲。

我之前没有听说过这本书,但当伊琳同学跟我说,作者从日常生活小事的角度写台湾时,我就非常感兴趣了。这之前我刚读完龙应台女士的《请用文明来说服我》,龙女士用了“小叙述”这个词。所以当我听说《我们台湾这些年》的时候,下意识地就认为这本书也属于“小叙述”一类。

廖先生的公开演讲水平确实平平,这倒也可以理解,毕竟他也是因这本书才出名的,以前不一定经常公开演讲。

将近一个半小时的演讲中,廖先生都在从“小叙述”的角度讲述自己的经历,与其说在听一位畅销书作者的演讲,勿宁说是在听一位普通的台湾人的分享。当然,这也是这本书出彩的地方。

我没有读过《我们台湾这些年》,所以一个半小时听得比较认真,但并没有做笔记——我听演讲一般都会做笔记的。

后来我向廖先生提了两个问题:

Q1、廖先生在回答第一位同学的问题时提到,台湾的大学生、年轻人对于政治的兴趣越来越淡云云。请廖先生从自己个人的角度,评价一下2008年底发生的野草莓运动,让我这个“不明真相”的大陆人更多了解一下野草莓运动

Q2、廖先生的大作和演讲,让我不时地想起龙应台女士所说的“小叙述”一词。所谓“小叙述”,就是像廖先生这样从日常生活看台湾社会的点滴。那么请廖先生在这里(指演讲现场)或者在blog中,向我们这些愿意了解台湾的大陆人,推荐一些从“小叙述”角度反映台湾社会的书籍和电影。

廖先生对我的两个问题的回答,我认为是当天最不及格的两个回答:

A1、廖先生说野草莓运动发生时他在上海,对野草莓运动不是很了解。但他认为学生常常容易被政客利用,虽然学生们自己不觉得被利用了。他还说现在想起自己以前大学里参加的运动,觉得好“愚蠢”。
——我以为他会说因为不了解,所以不方便做评价,没想到他还是评价了。

A2、廖先生并没有在演讲现场向我们推荐什么书籍或者电影,似乎也没有在blog里面推荐(起码到目前还没看到)。他问我说的“小叙述”是不是想说《大江大海1949》,我说不只是这本书。
后来他一直在说“小叙述”和“大叙述”这两个词,最后他说:“小叙述”并不是要反对“大叙述”的存在,它们并不矛盾。
——我当然明白“小叙述”与“大叙述”的存在并不矛盾。同时我想他是理解了“小叙述”这个“龙式词语”的意思,也理解了我的问题,但他就是没有推荐什么书或者电影。

最后还接受了某个电视台简短的采访,我问记者:我该说真话,还是说好话?当然,记者没有给我说真话的机会。